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

72年前我在哪里?我在上海

今天是新中国成立72周年的生日。我好好学习了毛泽东的《将革命进行到底》这篇开国大篇。

72年前,我在哪里?我在上海。我随父母离开了台湾,从基隆港登船,回到了上海。

72年前,父母从台湾感悟《新民主主义论》的光明和“新民主主义新中国”的召唤,弃暗投明,解放上海前,返回了大陆。他们曾身处台湾光复后,目睹了国民党政权接收受日本半个世纪殖民化统治的台湾判断失误,低估了日本投降后发动的大印钞票“货币战争”搜刮了台湾最后的民脂民膏,遗留了30万日本遗民,以及经过皇民化洗脑的台湾亲日遗老遗少的影响力和反中情绪的排斥能力。以至于台湾“暗潮涌动,民怨四伏”加之国民党政权内部“兵荒马乱,贪赃枉法,接收日产,肥了贪官污吏,害苦了平民百姓。台湾人经历过日本五十年的皇民殖民化经营,在文化上和治理上远比国民政府初来乍到,“军阀割据,三民主义”人生地不熟的一盘散沙强得多。于是在民生经济危机大环境背景下,光复伊始的社会问题接踵而来,具有二度留学日本,娶日本女子为妻,且主持福建省政府七年有余的台湾省行政长官,按说应当是集军,政,立法和司法大权于一身的最佳人选,其权力已经大于日本殖民统治时代的武官总督,可惜新政权,并未带来新气象,反而将国民党那套官僚体制,官场作风,移植到台湾,凡事要红包通关,批复公文暧昧模棱办事拖拖拉拉,马马虎虎,高管皆由国民党把持。这对台湾本地精英而言,无疑是沉重打击。语言不通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现象。然而,语言易学,思想难容,毕竟五十年的不同国家敌对意识,相互缺乏了解和融合的文化情感沟通。部分人还带有“没有我们,哪有台湾的光复”这种优越和自豪感。随之经济凋零,民生吃紧,军警扰民,怨声载道,“狗去猪来,牛马不如”,228的台北沸腾,枪声连连,学生罢课,商店罢市,一大批人潮涌向城内的专卖分局,将分局的各种烟酒家具,统统堆放在马路上点火烧毁,有人高声演讲,周围慷慨激昂的民众,完全失控。我母亲本身为台湾省烟草专卖局的广告文员,就是在这样大灾大难的动乱时代,把我带到了台北东门町。虽然现在有许多资料不断研究和还原“二二八事件”的历史真相,公布于世,但是我今天所要陈述的是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对于这块曾经伤痕累累,悲情难平,我深深关爱的土地,至今还不能“同心同国,共建家园”,难道唯有“划海而治,天各一方”不可吗?“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经历了整整75年的岁月轮回,“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江山依旧在,半壁未统一”。人老悟道有新得,“道”,本来就是“统一”与“分裂”(划海而治)对立而生,相反相成,一正一反,“可道”与“非常道”,虚无缥缈的追求之间。我人之初,懵懵懂懂,翻看照片时,不知道为何我们以四海为家,南征北战,六岁出道。第一次单独坐火车从沈阳去唐山,我懂了父母爱子的良苦用心。九岁出家,我第一次寄人篱下赴京求学,我懂了望子成龙的早期教育要选择天子脚下,地上京城,承载历史,感受沧桑。十四岁真实流落街头,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餓其體膚,委曲求全,父亲在我丢失“饭卡”走投无路的近乎绝境时刻,带着一袋胡萝卜来到北京,把我接回四川德阳。十五岁我懂得了数学几何的“反证法”,逆向思维,从目标和结论,倒过来寻找必要条件和已知条件。这是我一生悟道的起跑线。十六岁我参加了四川省运动会,得了短跑第五名和第六名两枚奖牌。十九岁高考前,我说句“废除高考”“不好”。被批判为反党反社会主义反中央文革反文化大革命的白专“黑”学生。责66年6月28下乡劳动改造,接收贫下中农再教育。社会是一所大学校。我明白了阶级路线,这都是因为我是台湾生人的烙印。
让我们和中国台湾生人一起思考,好好学习“将革命进行到底”。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