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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9月李登輝曾由他引薦加入中國共產黨

2004年,《紫荆》、《军事历史》等杂志的记者先后采访了当年中国共产党台北市工作委员会的成员吴克泰和徐懋德。

吴克泰称,1946年9月李登輝曾由他引薦加入中國共產黨,

1947年8月底吴克泰听说李登辉申请退党,前往劝说无效
(李登辉的理由是“党内不纯”、“有人有野心”),之后时任中共台湾省工委书记的蔡孝乾批准了李登辉退党,
双方互相承诺保守秘密。

除这次入党经历以外,李登辉还曾于1947年夏天與多位有志青年组织“新民主同志会”,并于同年年底随该组织成员集体加入中共(可能由于保密协定未公开反对,从而第二次加入中共),

此后于1948年夏天以党员不自由为理由再次申请退党,由上级徐懋德批准,并且再次承诺保守秘密。
家庭背景李登輝在臺灣日治時期的1923年1月15日生於大日本帝國臺北州淡水郡三芝莊下的埔頭坑聚落(今新北市三芝區埔坪里)的「源興居」,屬閩西永定客家人後裔。但在其父李金龍一代,鄉里逐漸改說閩南語,不再說客家話。李金龍也崇信基督教長老宗[2]
1940年臺灣總督府開始推行皇民化運動,其中包括變更日本式姓名的改姓名運動。李登輝在該運動中更名為「岩里政男」(岩里 政男/いわさと まさお Iwasato Masao ?),其兄長李登欽也改名為岩里武則。他曾表示在22歲之前(1945年,此指臺灣日治時期結束前)仍屬日本籍。此外,他在1961年加入臺灣基督長老教會
李登輝自認「我從不否認自己也是中國人,但是中國人長期以來非常可憐,不是被人管,就是被人欺負,不然就是被上面的壓制,中國共產黨成立後,原本應該照顧最基層的人民大眾,但卻同樣玩著少數權力的統治」。「我不曾批評國父孫中山先生,也不曾批評過左派的優秀中國思想家,但是中國的文化、生活、歷史觀應該要徹底改變。」[3]
妻子曾文惠,育有一子兩女。獨子李憲文1982年病逝,身後留下一女;長女李安娜,次女李安妮(夫賴國洲)。
兄長李登欽(岩里武則)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被日軍徵兵至菲律賓參加太平洋戰爭,並於當地陣亡,奉祀於日本靖國神社內。異母弟弟李炳楠從事貿易工作。
  • 家系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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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龍江錦
李登欽[url=]李登輝[/url]曾文惠李炳楠
張月雲李憲文李安娜黃循武李安妮賴國洲
李坤儀長女次女


求學時代李登輝生長在一個小康之家,有機會接受完整的教育。因為其父李金龍任職警界,職務調動頻繁,因此李登輝也跟隨父親不斷地搬家和轉學。從6歲到12歲之間,先後在汐止公學校南港公學校、三芝公學校、以及淡水公學校等四校就讀過。李登輝於淡水公學校畢業以後,先在私立臺北國民中學(今臺北市立大同高中)就讀一年,後於1938年轉學至淡水中學二年級就讀。李登輝在淡水中學,幾乎各科成績都是排名第一[4]。在1941年考上臺北高等學校
在臺北高等學校時代,李登輝就透過魯迅的《阿Q正傳》及《狂人日記》,幫助他了解中國,由於未受過中文教育,因此讀的是日文翻譯本,而郭沫若與後來的柏楊,也是他心儀的作家,李登輝坦承受到這些書的影響不小。[5]此外他還讀遍了西方名著,包括英文、法文與德文書。如哥德浮士德》、尼采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等。另外尚有哲學、歷史、倫理學、生物學、科學幾乎所有領域的書籍。畢業時,就擁有七百多本岩波文庫的書。並自言其人生觀受西田幾多郎善的研究》、和辻哲郎風土》、哥德《浮士德》及《少年維特的煩惱》、杜斯妥也夫斯基白癡》的影響。之後讀到湯瑪斯·卡萊爾的《衣裳哲學》時,對其意涵心領神會。[6]:44-46懷著更深入了解的衝動,走遍全臺北市的書店及圖書館,偶然在臺灣總督府圖書館裡發現新渡戶稻造的《講義錄》,讀後對於生死觀之疑問得到化解,並開始敬佩新渡戶稻造,基於對其攻讀之農業經濟領域,因而決定就讀京都帝國大學農學部農林經濟學科[6]:46-47。
1943年9月,李登輝畢業於臺北高等學校,同年10月,他進入日本京都帝國大學農學部農業經濟系就讀。李登輝選擇農業經濟系就讀的理由,根據他說,一方面,他在小時後看到佃農的辛苦,想為他們打抱不平;另一方面,是在思想上受到高等學校歷史老師鹽見熏的影響。讀馬克思主義的歷史觀,談中國的歷史,使他深受影響。為了想把農業與馬克思經濟學相結合,他選擇農業經濟作為人生的研究目標。[7]大學選科時,原本打算攻讀西洋史,但是受到中國史老師鹽見的潛移默化,李登輝毅然改學農業經濟,嚮往有一天能夠到中國東北(時稱滿洲)協助解決中國問題,因為中國問題最大的關鍵就是農業問題,如何讓所有中國人都吃得飽。[8]
當時第二次世界大戰正處於膠著狀態,京都帝國大學校內日本學生所剩無幾,文科系的學生也幾乎全被徵去軍訓。這個時期的李登輝,一方面為日益短缺的食物問題發愁,一邊只能自己學習「農業簿記」,或研讀河上肇或馬克思等社會主義相關書籍。李登輝自己這樣表示:「大學時期,我遍讀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對馬克思的主要著作《資本論》也曾深加鑽研,反複讀過好幾遍。」 由於對西方經濟學者的著作涉獵廣泛,藍博洲如是評論這個時期的李登輝:「顯然地,這時候的青年李登輝,已經通過認真研究馬克思主義,不但使得他對社會問題的關心壓過了對自我哲學的迷戀,而且決定將這樣的『解放哲學』付諸實踐吧!」
隨著大日本帝國在太平洋戰爭形勢惡化,文科學生軍訓完畢也被遣外出征。先經大阪師團(第4師團)徵兵檢查第一乙種合格入伍通過。1944年、李登輝在短暫地回臺灣高雄接受基礎訓練之後,再回日本習志野(豐橋第二)陸軍預備士官學校(日本陸軍預備士官第11期生、校長島田惠之助少將)砲兵科學習、任命為見習「士官」(日語漢字的士官意思為軍官)。結訓後擔任舊日本陸軍少尉、配屬後為名古屋高射第2師團高射砲第125聯隊(聯隊長大中正光中佐),在名古屋迎接終戰。李登輝述懷、1945年3月10日東京大轟炸及3月12日名古屋大轟炸所造成的損害及戰況。是時對夜襲名古屋及其「飛機製造中心」(千種區三菱發動機大幸工場)的317架美軍B-29轟炸機,李登輝所部操作高射砲奮戰迎擊(此役14架B-29遭擊落)。[9][10]而其兄李登欽,加入日本海軍陸戰隊,於馬尼拉戰役中陣亡。
1946年春天,因為日本戰敗,李登輝恢復學生身分,決定從東京回臺北進入國立臺灣大學繼續讀書[11]:283。李登輝在1946年1月從九州搭乘客貨輪米山丸(Yone Yama Maru)隨同高座少年工返回臺灣,進入由臺北帝國大學改組而成的國立臺灣大學就讀。[12][13]他搭上美軍貨輪「自由輪」扺達基隆港,甲板上臺灣人批評國軍裝備破舊,疲累不堪,儀態體格差;他突然插話對大家說:「為了我們的國家,國軍在這樣差的裝備條件下能打贏日本人,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我們要用敬佩的眼光來看他們才是啊。」[11]:283-284
1946年9月,臺灣人創辦的第一所大學「延平學院」成立,二二八事件後遭牽連而被迫停辦。1948年9月以「延平高中補習學校」(臺北市私立延平高級中學前身)之名先行復校,時任合作金庫研究員的李登輝、及洪遜欣(後曾任司法院大法官)、許遠東(後曾任中央銀行總裁,1998年遭遇空難身亡)、與邱永漢(後為旅日文學家與實業家)等臺籍菁英均曾應聘任教。[14][15][16]
1947年初,二二八事件爆發。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發生的時候,他是臺大二年級的學生。李登輝在自己的著作中,對自己和二二八的關係有以下這樣的說明:
或許有人會問,當時我在哪裡?事實上,當時我也是被鎮壓的對象之一。…… 生為臺灣人,既對臺灣的未來充滿使命感,也對於學習農業政策懷抱著滿腔熱誠,正值年輕的我,怎麼可能在當時的情況下,還不問世事,閉門苦讀?
—— 《臺灣的主張》第49頁
1949年,李登輝從臺大農經系畢業,並留在學校當講師。畢業不久,他與淡水曾姓地主之女、兩家在祖父輩是世交的曾文惠(基督徒)相親結婚,她畢業於當時的臺灣省立臺北第二女子中學(今中山女高)。


1949年李登輝與曾文惠在臺灣大學溫州路宿舍前的結婚照,當時李為臺大農經系助教





身世質疑李敖曾在2007年前寫文章揭露「登輝和他父親的關係,李金龍矮矮的,李登輝高高的,兩個人除了都是一樣上男廁之外,其它沒有一點相像。」並提出李的生父為日本人「篠原笠次郎」[17],至於證據為何,李敖含糊其詞,不作說明,隨著李敖的死去,此事亦石沈大海。然而此事卻也似乎達成了民間爭議,可供參表[18]
2013年4月,監察院在網站公布一份關於二二八事件的報告,其中監察委員周陽山李炳南對學者戚嘉林訪談時的逐字稿中,記錄世新大學教授戚嘉林在接受監察委員訪談時,談到謝雪紅蔡孝乾臺灣共產黨人士的事蹟後,突然話鋒一轉,提及李登輝也曾加入過中國共產黨,「事實上人生不斷在變化,他應該是日本人的私生子沒有錯」[19]。這次是李登輝身世之疑,首度出現在臺灣官方報告中,但該報告引起臺灣各界痛批,後迅速被移除。許多民眾打電話到世新大學、監察院投訴,戚嘉林只好出面回應,表示自己並非憑空捏造,他只是懷疑而已,認為報告錯誤表達他的語氣,戚對媒體表示「我懷疑可能是,我沒有用肯定句啊,我整個都是用……用疑問句。」輿論質疑監察院所欲何為,根本是公然侮辱,監察委員李炳南則表示該報告有些部分稍微偏離了主題。監察委員錢林慧君直呼太離譜,說:「以前父輩時代不少臺灣人改成日本姓,不能因李登輝曾用日本姓名,就斷定其生父是日本人。」李登輝辦公室主任王燕軍暗指批判者是小丑,表示:「沒甚麼回應吧……馬戲團總要有些人出來翻翻跟斗、踩踩氣球……」李登輝本人則是回應:「會祈禱上帝赦免他們,讓他們有機會檢討自己。」[20][21][22][23]

共產學會2004年,《紫荊》、《軍事歷史》等雜誌的記者先後採訪了當年中國共產黨臺北市工作委員會的成員吳克泰徐懋德。吳克泰稱,1946年9月李登輝曾由他引薦加入中國共產黨,1947年8月底吳克泰聽說李登輝申請退黨,前往勸說無效(李登輝的理由是「黨內不純」、「有人有野心」),之後時任中共臺灣省工委書記的蔡孝乾批准了李登輝退黨,雙方互相承諾保守秘密。除這次入黨經歷以外,李登輝還曾於1947年夏天與多位有志青年組織「新民主同志會」,並於同年年底隨該組織成員集體加入中共(可能由於保密協定未公開反對,從而第二次加入中共),此後於1948年夏天以黨員不自由為理由再次申請退黨,由上級徐懋德批准,並且再次承諾保守秘密[24][25][26][27]
2008年,李登輝在被其評價為「所有內容沒有加油添醋,都是事實」的《李登輝總統訪談錄》中承認自己曾經參與組織「新民主同志會」,並於194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後於1948年退出,僅否認「二進二出」[28][29][30]。2013年,李登輝表示自己曾加入「新民主同志會」,但該組織被共產黨吸收之後,他本人宣布退出;當他被媒體繼續追問時表示並不是宣布自己「沒有加入過共產黨」[31]。2014年,李登輝在接受BBC時訪問時再次講述了自己組織「新民主同志會」並被共產黨吸收的歷史,並且再次否認曾「二進二出」,隨即被負責採訪的BBC中文總監李文總結為「從未加入共產黨」,李登輝對此說法沒有表態[32]。2015年,李登輝在與魏德聖的對談中,則表示自己不曾加入共產黨[33][34]

留學美國李登輝在基礎教養階段深受日本教育的影響,學術上則以在美國所受的高等教育為最高成就。美國文化與基督教信仰,對於其思想和決策之形成亦有高度影響。1950年,長子李憲文出生。兩年後(1952年),李登輝獲得中美基金獎學金,首次赴美國進修,同期赴美的有水產部門的楊基銓、工程部門的高玉樹、公共衛生部門錄取的許子秋等三十六名臺灣籍青年。李登輝到愛荷華州立大學研究農業經濟。1953年取得碩士學位,同年自美返回臺灣,擔任臺灣省農林廳技士及經濟分析股股長,同時也在國立臺灣大學國立政治大學擔任兼任講師的工作。[35][36]
之後,他又陸續轉到合作金庫以及中國農業復興聯合委員會(簡稱「農復會」)就職,擔任研究性質的工作。由於農復會有美國財政支援,待遇相對優渥,李登輝因此在該機關服務了12年。在這期間,他曾經於1960年被調查局約談,未經判決就被拘留四個半月。當時農復會的負責人沈宗瀚委託蔣彥士向情治當局交涉,後來調查局以無罪釋放李登輝。
1964年,獲得美國洛克菲勒農業經濟協會以及康乃爾大學聯合獎學金,李登輝預備前往康乃爾大學攻讀農業經濟博士[37][38]。過境日本東京時,因與王育德大哥王育霖認識,他前往王育德家拜會,也因此曾見到黃昭堂。當時,王育德、黃昭堂皆是臺灣青年社(日本獨盟前身)的成員。
1965年,李登輝到達康乃爾大學。在美國期間,1970年四二四刺蔣案的主角黃文雄,和李登輝交往甚密。1968年,李登輝取得農業經濟學的博士學位。他的論文《Intersectoral Capital Flows in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Taiwan, 1895-1960》獲美國農學會全美傑出論文獎,同時也在1971年由康大出版社(Cornell University Press)出版[39]。李登輝在1968年提出論文以後,立刻返國,回國後被聘為國立臺灣大學教授兼農復會技正。

從政時期
到農復會工作李登輝1971年正式加入國民黨前曾到農復會工作,他形容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農復會長官沈宗瀚介紹給蔣經國參見:蔣經國
1970年,聯合國開發總署東亞支部邀請他到曼谷主講農業經濟問題時,政府因為他政治上「觀察中」的原因,沒有允許他出境。
因為這次事件的發生,時任農復會長官沈宗瀚在1971年8月將李登輝以農業問題專家的身分介紹給蔣經國。當時剛接掌國民黨權力的蔣經國正準備組閣,接掌最高行政權力,十分賞識他,復勸李登輝加入國民黨。同年10月,在經濟學者王作榮的介紹下,李登輝正式加入了國民黨。翌年,蔣經國擔任行政院院長一職,李登輝以政務委員入閣,成為當時中華民國最年輕的閣員,年方49歲。自此之後的六年之間,以農經專長擔任行政院政務委員。這時他把運作25年、對農村影響甚大的「肥料換穀」制度廢除掉。李登輝在蔣經國「百日追思感言」中,記述這樣幾句話:
民國六十三年,登輝時任行政院政務委員,有關農業經濟問題,經常要向院長經國先生報告,有次提及肥料換穀辦法取消後,仍有人建議恢復。經國先生當即堅決的說:「以前的辦法,實在對農民不方便,假如恢復,豈不是又要增加農民的不便。」他對農民發自內心的關切令人感動。[40]:147-148

官派臺北市市長
  • 1978年,蔣經國任命李登輝為臺北市市長
  • 在擔任臺北市長的這三年期間,李登輝推動「禁行機車」政策,因不受支持而失敗,雖然李登輝不是第一位實施的。[41]

被任命為臺灣省政府主席1981年,李登輝由臺北市長升任臺灣省政府主席。在省主席任內,他提倡「八萬農業大軍」,並培養「核心農家」,同時處理二重疏洪道的糾紛。他在省主席期間「引進區域發展觀念,促進農業改革及城鄉的平衡發展,同時運用他的農業專業知識,推進稻田轉作,改進農產品運銷」。
1984年2月16日,蔣經國函電宋美齡:
「李登輝同志各方反應亦深以為得人」[42]

中華民國第七任副總統1984年2月15日,蔣經國總統提名李登輝為副總統候選人,並經第一屆國民大會第七次會議選舉,當選中華民國第七任副總統。在提名書中,蔣經國寫到「少時即痛心邦國為日人侵凌,富有民族意識」。

從政軼聞
  • 1968年6月。李登輝自康乃爾留學回國,回到農復會工作。因為大學時參與的讀書會與中國共產黨有關以及在海外曾會見臺獨運動人士,再一次被警備總部約談,第一次約談的時間長達17個小時,之後又持續了一個禮拜才結束。李登輝在晚年回憶往事時表白,這件事使他「下定決心,如果有機會執政的話,絕不願意同胞再忍受這種白色恐怖之苦」。
  • 獨派大老辜寬敏說,1972年在臺北市一場有關臺灣未來前途走向的討論中,李登輝當時直言:臺灣要獨立,才會有將來。日後出任中央銀行總裁的梁國樹也同意;日後曾任國防部長孫震說原則同意,只是他是外省人,態度必須保留[43]

繼任總統1988年1月13日,時任國民黨主席及中華民國總統的蔣經國逝世,李登輝以副總統身份繼任總統。1月27日,李登輝成為代理黨主席,至7月正式出任黨主席,成為首位臺籍國民黨主席,也是中華民國史上第一次由臺灣本省人擔任總統,然而,這樣的發展令許多外省人不滿,導致國民黨「外省派系鬥本省派系」正式浮上檯面
他在繼承總統職務之初曾受國民黨「外省派系」壓迫,但他以基督教信仰勉強支撐。李登輝曾在中山樓文化堂以聖經教導所有高官及高級將領和國大代表,並且在一九九四年四月接受日本小說家司馬遼太郎訪問時,自比為舊約聖經中帶猶太人逃離埃及高壓統治的領袖人物——有著耶和華神祝福的領袖摩西
李登輝和蔣經國青年時代都曾是懷抱共產主義理想的共產黨員,都熟讀社會主義理論著作,經歷過共產黨的組織生活,背景相似。李的學歷高,而且能力強、為人聰明又謹慎,深得蔣經國賞識和歡心,將李安插身邊職位,多方提攜教導。
李登輝擔任國家元首之前的兩年,亦即蔣經國生命的最後兩年,面對民主進步黨的成立和澎湃之民情,政府開始逐步推動各項政治改革,包括解除戒嚴開放組織政黨與辦報。
1989年4月7日,李登輝總統任內,支持臺灣獨立異議人士鄭南榕為抗議政府對言論自由的箝制而自焚。後來李登輝持續推動修法促進思想自由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學術自由,也下令釋放在兩蔣時代遭政治軟禁的人,如張學良孫立人
1989年6月4日,中國大陸發生六四天安門事件,李於當晚發表聲明:「中共所採取毫無人性的做法,必將受到歷史的裁判,為抗議中共以武力鎮壓民主運動,登輝要以最沉痛的心情,代表中華民國政府和人民,呼籲全世界所有愛好自由,重視人權的國家與人士,對中共暴行給予最嚴厲的譴責。」
1990年2月,中華民國爆發二月政爭。7月,李登輝召集朝野各黨派,開「國是會議」,徵求各界意見作為憲政改革參考,配合是年野百合學運之學生運動的要求,解決第一屆資深中央民意代表,包括國民大會代表及立法委員退職之問題。

當選首任總統1990年5月20日,李登輝獲第一屆國民大會選舉為中華民國第8屆總統,開始完整任期(此前是繼任蔣經國剩餘任期)。李登輝的參選搭檔為搭檔李元簇(祖籍湖南岳陽[44][45],李元簇出身司法界,早年於中國大陸擔任推事(法官),出任副總統前亦曾任政治大學校長法務部長等職。李元簇於副總統任內全力輔佐李登輝總統推動憲政改革,包括「萬年國會改選」、「總統直選」等,被認為是中華民國民主化[46]的重要推手之一。
1991年5月,李登輝宣布終止動員戡亂時期,廢止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並開展第一次修憲,制定憲法增修條文,使各中央民意機關得以換屆改選。修憲後,中華民國的民主改革即快速進入深化階段。日本學者若林正丈認為,「如果以1992年『萬年國會』告終為第一階段;那麼,第二階段是1994年臺灣省臺北市高雄市長選舉的實現;第三階段則為1996年總統選舉的實現。」這三階段改革都是在李登輝總統任期內完成的。關於總統選舉的方式,國民黨一度有委任直選之草案(依憲法由直選產生的國民大會間選總統),李登輝後來主張全民直選,但由於國內意見不一,在1992年的國民大會修憲過程中,以上提議並未通過。
1993年,以李登輝為首的本土派系,取得了國民黨內的領導權,稱為「主流派」。而原先佔據領導地位的國民黨其他派系,主要即以外省人為主的派系,被普遍稱為「非主流派」(部分外省籍、非主流派人士,以新國民黨連線成員為主,日後退出國民黨,另立新黨)。在1994年7月召開的國民大會決定自下屆(第九任總統)開始,實施正副總統直接選舉。
參見:臺灣選舉中華民國國會在臺灣之全面選舉與罷免中華民國總統及副總統在臺灣之公民直接選舉與罷免

務實外交與強化國防參見:務實外交1995年李登輝總統康乃爾大學之行精實案
李登輝在總統任內採取「務實外交」,默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席的場合,取代兩蔣時代過去「漢賊不兩立」,並與多個國家建立或恢復邦交,以總統身份成功出訪新加坡菲律賓泰國印尼約旦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美國等無邦交國和南非巴拿馬等許多邦交國,加強與日本關係,推動「南向政策」增進與東南亞鄰邦友誼,促進中華民國外交空間。
李登輝接任總統後不久便在1989年以中華民國總統的身份訪問新加坡,會見新加坡總理李光耀,被稱呼為「從臺灣來的總統」,他在接受記者訪問時表示對此稱謂「不滿意,但可接受」,這次訪問後要到2015年才由馬英九以總統身份兩度訪問新加坡,到新加坡弔唁李光耀及出席兩岸領導人會面
中華民國政府也以「臺澎金馬關稅領域」名義申請加入「關稅暨貿易總協定」,以中華臺北之名加入亞太經濟合作會議[47]李總統於1995年重返母校康乃爾大學,在歐林講座發表題為「民之所欲,長在我心」的公開演說,首次提出「中華民國在臺灣」的國家定位。[48][49]
李登輝執政時,經國號戰機剛好出爐,也向美國購買150架F-16戰鬥機愛國者飛彈,向法國購買60架幻象2000戰鬥機與6艘拉法葉級巡防艦
李登輝任內發生江國慶案,當時的嫌疑人陳肇敏後來還被李登輝親自提拔晉升上將出任空軍總司令也引發了不少爭議,使社會各界質疑李登輝晉升將官的用人標準。
參見:戒急用忍
這是在1996年9月14日時,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在臺灣經營者大會上所提出的對臺灣企業界投資中國大陸的主張,強化1987年前行政院長孫運璿所提出的觀點。
行政院長蕭萬長亦於1998年強調檢討調整「戒急用忍」政策的前提是「中共消除對我敵意,結束敵對狀態並存,尊重兩岸對等分治,以平等互惠對待我,不再阻擋我方在國際上的活動空間,臺商投資權益經過協議獲得確切保障,而且不影響臺灣經濟穩定發展」。
1998年,馬英九首次競選臺北市市長時,李登輝曾高喊其為"新臺灣人",並助其當選,讓國民黨奪回臺北市的執政權。但此後馬英九的歷次選舉,李登輝未有再公開支持他。

統獨立場在統獨立場上,身為中華民國國家元首執政黨中國國民黨主席,李登輝代表中華民國政府,1991年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一個政治實體,且於公開場合多次表露要實現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理想。
1988年2月,他在繼任後的首次記者會上說:「只有一個中國而沒有兩個中國的政策。只有一個中國,我們必須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1990年10月,李登輝又表示:「中國只有一個,應當統一,也必須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任何一個中國人都不能自外於「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責任,也不應自外於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努力」。[50]
1990年代初期,在南懷瑾的安排下,李登輝派出蘇志誠與中國大陸國家主席楊尚昆派出的楊斯德秘密會談。楊斯德告訴蘇志誠,中共中央對李登輝先生是肯定的,也希望在他任內解決國家統一問題,這次中央對臺工作會議確定將以李先生為談判對手,他們從來沒說李登輝是「臺獨」,而他們也在幫李先生工作,凡是有臺灣朋友到北京,他們都會告知若一味對本省人排斥,是不會被接受的。蘇志誠之後並與汪道涵會談,促成了1992年的辜汪會談。嗣後,蘇志誠還多次與江澤民的密使曾慶紅會晤,直到1995年4月因新黨郁慕明的揭發而曝光終止。[51]
1991年,李登輝主持下的國家統一委員會通過了《國家統一綱領》(2006年2月分別被時任總統陳水扁下令以「終止運作、終止適用」的名義撤銷和廢除),在《國統綱領》中,寫有「臺灣固爲中國一部分,大陸也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樣的說法。
1994年發生千島湖事件,李登輝於4月9日抨擊中共政權處理事件的行徑「像土匪一樣」,並指「任何政權都應深切體認『主權在民』的精義,否則必將被覺醒的人民唾棄」。[52][53]
1995年的中華民國國慶,他這樣表示:「四十多年來我們之所以奮鬥不懈,就是要爲將來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立下可供遵循的典範」。此外,他也曾在接見美國聯邦眾議員湯姆·坎貝爾二世(Tom Campbell II)的時候,表示「『臺獨』只會斷送國家的大好前途,犧牲社會的安定繁榮,這是不可能,也不應該的,我們應該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這樣的話語,因此儘管曾被中國共產黨批評是臺獨勢力,不過從其言行可以推斷,他也曾是中國統一的堅定支持者。
然而他在某些場合的發言,亦開始隱約表達了臺灣主體意識。1994年4月,他接受日本著名作家司馬遼太郎的訪問,當司馬講到「地方的痛楚」時,他說,出生在波士尼亞的人,實在是太不幸了。李登輝對司馬表示,他有不能為波士尼亞盡一份心力的痛楚,生為臺灣人,也有過不能為臺灣盡一份心力的悲哀。[54]他進一步指出:
到目前為止,掌握臺灣權力的,全都是外來政權。最近我能心平氣和地說就算是國民黨也是外來政權。只是來統治臺灣人的一個黨,所以必須成為臺灣人的國民黨。以往像我們七十幾歲的人在晚上都不能好好的睡覺,我不想讓子孫們受到同樣的待遇。——引自《中國第一個民主體系》[54]
李登輝談到他對臺灣人的感情時,則這樣表示:
我沒有槍,拳頭母也小粒,在國民黨中的我,能夠維持到今天的原因,是我心中的臺灣人之聲。臺灣人期待我,而我一定要做的這種想法。——引自《中國第一個民主體系》[54]
1995年6月,李登輝訪問母校美國康乃爾大學,成為中華民國臺灣第一位訪問美國的在任國家元首,美國國會議員和康大校方都稱呼他是臺灣總統。同月9日,李總統在歐林講座向師生發表題為《民之所欲,長在我心》的歷史性演說,當中以流利英語提及「中華民國」達四次,且指出臺灣其實已實現「主權在民」的政治體系。[48][49][55][56][57]
參見:1996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
1996年,國民黨提名李登輝以及臺灣本省人連戰搭檔競選正副總統,以54.0%的得票率,當選中華民國第九任總統,也是中華民國歷史上首位公民直選的國家元首,奠基東亞新興國家民主發展又一里程碑。若林正丈描述這次大選中「飛彈與選票對峙」的過程:
在總統大選的最後階段,「飛彈」(missiles)與「選票」(ballots)的對壘更形鮮明。配合總統選舉最後階段,中華人民共和國再次於臺灣海峽舉行一連串稱為「海峽九六一」的軍事演習以恐嚇中華民國。美國為防範有事,自日本和關島兩地派遣兩艘航空母艦巡防臺灣海峽。選舉就在這樣一觸即發,稱為「第三次臺灣海峽危機」的局勢下完成。——引自《蔣經國與李登輝》
在當選中華民國首位民選總統後,面對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中華人民共和國,加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持續軍事外交打壓威脅,同年底中華民國失去最後一個重要邦交國南非後,李登輝關於兩岸關係的言論逐漸表現出臺灣獨立的傾向。
1999年7月,他在接受德國之聲錄影專訪的時候,明確提到海峽兩岸的關係,是「特殊的國與國關係」,這也就是著名的「兩國論」。他在受訪時這樣表示:
有別於國統綱領以及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等一廂情願式的國民黨政策宣示,實際上的歷史的事實是,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共產黨政權成立以後,從未統治過中華民國所轄的臺、澎、金、馬。我國並在1991年的修憲,增修條文第十條(現在為第十一條)將憲法的地域效力限縮在臺灣,並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大陸統治權的合法性;增修條文第一、四條明定立法院國民大會民意機關成員僅從臺灣人民中選出 ……使所建構出來的國家機關只代表臺灣人民,國家權力統治的正當性也只來自中華民國人民的授權,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完全無關。1991年修憲以來,已將兩岸關係定位在國家與國家,至少是特殊的國與國的關係,而非一合法政府,一叛亂團體,或一中央政府,一地方政府的「一個中國」的內部關係。所以,戰爭既已結束,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將中華民國視為「叛離的一省」,有昧於歷史與法律上的事實。
1999年,李登輝在卸任總統前一年出版《臺灣的主張》一書,之後再發行日文和英文版。[58]該書討論臺美日關係頗多,對臺灣海峽兩岸關係有兩大述說:一、定義臺灣為中華民國在臺灣;二、分割中國為七部分(臺灣、西藏、新疆、蒙古、華南、華北、東北),各自競爭發展以維持安定。後者即引起軒然大波的「中國七塊論」[59]
李登輝曾表示:「臺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他的國號叫做中華民國」或「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國家,他的領土範圍在臺澎金馬」。[60]他在2000年選擇不競選連任並卸任後與日本學者中嶋嶺雄合著的《亞洲的智略》一書即表示「中華民國在臺灣大致上可分為兩個時期,蔣介石蔣經國統治是第一時期,因為,憲法都是在中國內戰時訂下的。現在,臺灣的憲法不但經過大幅度修改,過去的立法院也已全面改選,老立委退職、國民大會虛級化、臺灣省已經『凍省』了、總統由人民直選,臺灣經歷了這些重大變革,憲法與政府結構也已經重組,這就是第二共和。」[61]

政黨輪替主條目:200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
2000年3月18日,在野黨民主進步黨籍的陳水扁以相對多數(39.3%)依總統副總統選舉罷免法規定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任總統。由於陳水扁的當選,李登輝實現「在任內和平轉移政權」的理想。國民黨成為在野黨,結束臺灣長達五十五年的統治。
李登輝排擠民意支持高企的宋楚瑜,強行推連戰為總統候選人,導致宋楚瑜不滿,宣布以無黨籍身份參選總統。李登輝自述,中央黨部在選前提報的民調結果都顯示連戰會贏,只是多少的問題。在選前一天,李登輝還告訴美國前駐華大使李潔明,「國民黨的連戰會贏六個百分點」。而有的估票系統提醒說那些樂觀的選情有假,李登輝還一度懷疑其忠誠。直到開票當晚,李登輝取消了前往國民黨中央黨部的行程,因為「口袋裡只準備了勝選謝詞,沒有落選感言」。[62]
由於宋楚瑜分流大量選票,國民黨大選失利後,大批國民黨支持者抗議選舉結果。黨內長期不滿李登輝的人士要求其辭去黨主席一職。他們一度包圍位於博愛特區的國民黨中央黨部。在宋楚瑜宣布將在黨外組黨之後,李登輝即辭去國民黨主席一職,交予連戰代理。
2000年5月20日,正式離開總統府,與陳水扁進行權力交接,結束12年的統治。
卸任後,李登輝已完全離開國民黨的權力核心。2001年9月21日,由於為新成立的臺灣團結聯盟候選人站臺,正式被國民黨撤銷黨籍。

卸任總統後生涯
宣揚信念1999年2月接受倫敦金融時報亞洲版專訪時,李登輝透露,卸任退休後,會積極從事幫助弱勢團體的工作,並且到山區傳教,將心力投注於建立一個公平正義的社會。[63]。在卸任後李登輝於為實現其在山區傳道的理想於神學院就讀考取牧師,也成為臺聯的「精神領袖」。
2006年11月4日,臺灣團結聯盟提名臺北市長參選人周玉蔻發表一封公開信《挺腐化的民進黨,臺灣萬劫不復》,表明「李登輝不會和徹底腐化無能的民進黨站在一起」,也呼籲臺北市民不能再繼續支持民進黨提名的候選人。李登輝在這封信末尾親自簽名,日期是在國務機要費案首長特別費案的起訴書雙雙出爐之前。
2007年1月29日,李登輝接受《壹週刊》專訪時表示,他不是「臺獨教父」,也從來沒有主張過臺獨;臺灣並不存在統獨的議題,只有左右的問題。而臺獨本身是假議題,因為臺灣已經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只是現在的名字叫做中華民國。目前國家正常化才是接下來的目標,而正名、制憲、建立國家認同、加入聯合國則是國家正常化的要素;李登輝也主張在「維護國家尊嚴、照顧全民利益、彰顯臺灣主體性」的三大前提原則下開放中資,開放中國大陸觀光客來臺灣,賺中國大陸的錢避免磁吸效應。讓中國大陸觀光客進來,但40%的投資上限必須堅持。
2007年1月31日,李登輝接受TVBS專訪時,他說,他不必追求臺獨,因為臺灣事實上已經是一主權獨立的國家。他進一步說明,追求臺獨是退步,而且是危險的作法;因為這種作法不但把臺灣降格為未獨立的國家,傷害臺灣的主體性,也會引起美國、中共方面很多困擾。[64]他強調,現在有些人喊臺獨,只是為了權力鬥爭。他也批評,「現在(民進黨政府)的黑金比較厲害。」李登輝『從未主張臺獨』言論經多方解讀為路線改變;然而細讀其脈絡,李登輝是確定臺灣已經是獨立的國家,故不存在是否獨立之議題,政黨惡鬥由統獨而起,也因此造成國家的割裂。臺獨與否乃政客操弄的假議題,國家正常化才是要努力的目標,在臺灣主權已經獨立的現狀基礎下,正名、制憲、加強國家認同。這樣的說法加上臺聯政綱向左派靠攏,被解讀為與立委選舉單一選區兩票制下小黨爭取更多選票的務實作法[65]
2007年5月30日,李登輝赴日本展開「學術交流及探訪『奧之細道』之旅」,並參訪靖國神社祭拜其亡故長兄李登欽(李登欽二次大戰時為臺籍日本兵,戰歿於南洋)。他曾提出:謝長廷馬英九選上臺灣總統都無法解決臺灣目前的困境。9日,李登輝結束訪日行程,在成田機場準備搭機返回臺灣時,遭到中國籍男子薛義以裝有果汁的塑膠瓶攻擊,李登輝沒有受傷,李曾文惠則擦傷膝蓋,受到驚嚇,差一點身子站不穩。該男子旋即遭到日本警察逮捕[66][67]
2013年5月31日,李登輝在臺灣大學以「全球化虛擬現時下的臺灣」為題發表演說。他認為政府存在著五大問題:對中國過度依賴對中國過度投資自由化意識造成政府政策失焦過度依賴進口能源、農糧金融應刺激經濟。政府責任在確保安全,不要忽略經濟結構安全問題。[68]
2013年9月28日,李登輝受邀到臺灣大學EMBA會計暨管理決策學會演講,對特偵組監聽立法院總機節費器,李登輝覺得特偵組的行為已經違法,跟水門事件毫無二異。
2014年,李登輝在日本以日文出版名為《餘生:我的生命之旅與臺灣民主之路》的書,稱中華民國辛亥革命的結果,現在殘存臺灣,臺灣是中華民國領土,只要保全中華民國主權地位,修改憲法內容,讓中華民國成為新共和國,就沒有臺獨的必要。把中華民國「臺灣化」就好。中華人民共和國1949年從中華民國分裂出來,是分離出來的新國家,臺灣已發展出了「臺灣中華民國」意識,不是以往的中華民國,也就是「第二共和」。兩岸是「兩個國家」的想法才是正確的,我們應該更進一步,正式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臺灣尚未對國內外明白宣告「臺灣是一個國家」,未來應明確主張「臺灣是主權國家!」[69][70]
2015年,李登輝在日本雜誌上表示:
本來直至七十年前為止,日本和臺灣原本就曾經「同為一國」。因為曾「同為一國」,故不存在有臺灣與日本打仗(抗日)這樣的事實。我志願進入陸軍,而我的兄長李登欽則志願進入了海軍。當時我們兄弟倆無疑地是以作為一個「日本人」,為了祖國而戰的…到底對臺灣而言,維持現狀究竟是甚麼意思呢?就是指維持臺灣(中華民國)是臺灣,中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意思。換言之,對臺灣而言的「現狀維持」即是表示著臺灣與中國是個別的「存在」。那是因為高唱「獨立」而在國際社會引起摩擦是不必要的。我自己本身也從未主張過「臺灣獨立」[71]
同年9月15日出的新書上表示:「臺灣當日本的奴隸很悲哀」[72]

養牛事業李登輝卸任後投身養牛事業,在2017年開設源興居生技公司培育臺灣和牛,以自己在三芝的故居「源興居」命名為「源興牛」,預計在2019年量產。[73]

立場與觀點
支持謝長廷2008年3月20日,李登輝在總統選舉投票前夕,表態支持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李登輝說:「他推動民主化就是希望臺灣人民當家作主,他關心並非的問題,而是臺灣要如何走出去,以及深化臺灣民主。他的一票將投給謝長廷,至於選舉結果如何,他尊重臺灣人民的選擇。」

支持蔡英文


2016年蔡英文總統與前總統李登輝握手




2012年1月13日,中華民國總統選舉前一天晚上,於在野民進黨在新北市板橋區的造勢晚會上,李登輝表示:「我年事已高,身體也不太好,甚麼時候會離開我心愛的臺灣,不知道。能做的實在是有限,未來就要靠你們大家打拚了啊。選蔡英文,選我們的希望,選我們的幸福;相信我們自己,相信蔡英文;給自己一個機會,給臺灣一個機會。我李登輝這輩子,最後一次向大家拜託。」[74]
2016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李登輝因身體不適,沒有參加投票,但有表達對蔡英文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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